台北國際藝術村 - 2018 第一季駐村藝術家聯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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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 第一季駐村藝術家聯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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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動日期:2018-03-09 ~ 2018-03-25

活動地點:台北國際藝術村,百里廳

 ● 展期/3.9(五)-3.25(日)(週一公休)

● 開放時間/11:00-21:00

● 開幕茶會/3.9(五) 19:00

● 地點/台北國際藝術村,百里廳

● 藝術家/山下拓也、丹羽陽太郎、艾咪與奧利弗・湯瑪士艾爾凡、安娜・法布里修斯、克莉絲蒂娜・卡薩、黃至正

● 藝術顧問/陳湘汶

 

山下拓也 CHARAGRID

藝術家自述/

台北市是一個棋盤狀規劃的城市。但當我走在街頭,卻發現許多在這個城市中生活的人們的一些自由的表現型態,有時這些現象會遠遠超出想像,例如隨處可見的塗鴉、流動攤販和機車等。這些現象看似隨機發生,但卻有一定的法則;或者可以說,法則是存在的,但總是有可以被打破的方式。我將我在台北看到的這個現象展現在作品中。

藝術顧問短介/

人物的誕生方式在藝術家山下拓也的創作中來自不同管道,曾經依著樹木斷面的自然輪廓來繪製可愛的女性角色,也以現場上色後隨機將木牆裁切出形狀不一的「色塊」後臨機組裝出大型的作品,這樣隨機卻又準確的組裝方式展現了藝術家對於材質和雕塑性的掌握。藝術家這次在台北駐村期間的一部分創作展現了他對於這些角色的興趣,從卡漫文化延伸出來的周邊商品儼然成為了卡漫角色的替身來陪伴人們,而這些人們也會親切地將這些角色人物當成自己的朋友,透過這樣的投射似乎使人擁有更多活力,這樣的超現實狀態模糊了現實的邊界。

 

丹羽陽太郎〈假面〉

藝術家自述/

我收集的圖片是那些時常在城市生活中可以看到的影像,多半反映了人類透過科技和媒體延伸出的觀看角度,例如:打上完美燈光的時尚名模照,或是科學雜誌上以顯微鏡拍攝的照片。這些影像在城市日常生活中被呈現出來的情況已越來越平常,與我實際在城市中去感受和接觸、親自尋找特別的材料形成對比。經由拼裝,我想尋找常見的影像和材料之間的類比關係。

藝術顧問短介/

當我們欲解讀一件以現成物和檔案材料做成的藝術,很難擺脫材料本身所乘載的歷史、製程等線索,但當藝術家將這項計畫視為身體感知的整體,而非對事件或過去的批判,我們便應該將觀看的視點轉移至當下空間。基於旅行各個國家的經驗與拾得物件,丹羽陽太郎與每個展出空間呈現異地人與在地材料的對話,在台北駐村生活中,他每天游走在工作室和市區空間,一些特殊的物件與舊照片成為裝置素材,而我們在他的作品前面就像是聽見他用拾得物拼貼而成的故事。面對這些現成物,藝術家並沒有參與他們的製作過程,例如報紙、照片、網路圖像、纖維布料這些由他人掌鏡取角的影像,取用這些片段組裝成藝術家敘事並且於觀者面前展開。

 

艾咪與奧利弗・湯瑪士艾爾凡〈地壘〉

藝術家自述/

新作品〈地壘〉發想自勞動密集產業中相關元素的互文性,關注特定的社會的建築環境與風俗儀式中,層層的空間辯證關係。

〈地壘〉是一個體驗型的建築結構且多面向的裝置,包含雕塑及現場。

藝術顧問短介/

藝術家過往的作品專注於臨時性的建築和身體痕跡這兩個面向。現代工業發展進程中有許許多多被遺棄的工業廢址,然而在人們遷徙或為了建設方便臨時搭建的硬體,都含存了許多舊的現場回憶;環境記憶著地理和歷史進程,而藝術家的介入則提醒著人們時時回望。

來到台北的藝術家們,他們尋找歷史性建築、儀式、習俗與其相關的物質作為創作材料。也回應著他們創作歷程裡對痕跡的關注,過去他們曾以顏料和運動中的身體創造出如偶發性的成果,另一方面,收集歷史性建物在修建過程中生產的剩餘物作為物理性痕跡,以攝影、裝置完成一個沉浸式的氛圍。
 

安娜・法布里修斯〈六點半到六點半〉、〈菁英學校的12種手勢

藝術家自述/

〈六點半到六點半〉

工廠的其中一條規定是:絕對不能睡著。我請幾位員工躺在這些他們日以繼夜染色的布料上休息,並且試著放鬆15分鐘。當你看著這些人物的臉龐,將隨著他們的眼簾,進入他們的故事。

〈菁英學校的12種手勢〉

年輕世代對於未來有何想法?他們畢業後會從事甚麼樣的工作?

那些沒有被機器取代的工作有沒有存在的理由?我請幾位學生用手勢表達出他們未來人生中所嚮往的工作。

藝術顧問短介/

藝術家一直以來為人們與他們所工作的空間的關係感到興趣,在那些工作情境下人們穿著相同的制服,不同階級的人做著屬於他們自己的分工。以攝影為主的創作,但並非以紀實攝影的角度來拍攝,藝術家同時也深深為「檯面下的遊戲規則」著迷,不同工作場景的勞動人物姿態反覆著,各自異化為這些檯面下遊戲的角色人物。不僅是記錄著這些勞動場景,也透過擺拍的方式使其畫面產生劇場的搬演效果,藝術家進入自己的畫面成為勞動一員。扮裝、紀實、商業攝影的邊界在安娜的創作中消解,表達出更多解讀層次。基於藝術家對工人如何思考自己的身體在工作場域中的好奇,在這次駐村計畫中也邀請台灣的參與者受訪分享工廠的歷史、以及自己工作目標等等,在對話之中將輪廓出關於這個地方的勞動場景。

 

克莉絲蒂娜・卡薩〈焦點的軌跡〉

藝術家自述/

克莉絲蒂娜的作品討論幾何抽象形式的隱喻手法和符號;她的研究方向包含羅馬的穴怪圖與俄國構成主義等人類歷史上的視覺和裝飾語言,最令她感興趣的是些語言都在幾何學或抽象主義的基礎上與歷史緊密連結,並可從裝飾性的圖案、示意圖或像是建築繪圖、空間設計圖等多種角度去解讀。

漫步台北街頭,感受「正式」與「不正式」混雜交織出的活力,這是許多西方城市所沒有的特質。許多地方看起來井然有序,但轉過街角取而代之的則是蔓延到街道上的路邊攤販、花園和私領域。這反映出新與舊的交疊,儘管城市歷史更迭的輪廓不是很明顯,但卻以流動及多變的方式將所有元素組合在一起。因走在台北街頭時產生的強烈視覺感受,克莉絲蒂娜在台北國際藝術村的創作,試圖在空間中探索正式和非正式語彙結合成單一一個「作品」之可能性(包括在工作室創作過程中,各種碰撞巧合中意外發展出的結果)。她聚焦在語言和型態的層次如何在作品上表現不同的抽象規則,或創造空間和視覺上的複雜和多種解釋。

克莉絲蒂娜.卡薩生於美國密西根底特律,畢業於紐約柯柏高等科學藝術聯盟學院建築系,並取得奧克蘭大學藝術碩士學位,目前居住於紐西蘭的奧克蘭。近期在奧克蘭IWT Project Space和Window Gallery展出作品。

藝術顧問短介/

藝術家克莉絲蒂娜・卡薩過往以簡潔的金屬線條裝置和光影互動,呈現某些幾何語言和詩意氛圍。在台灣的老房子上經常有各式的美麗鐵花窗,這些花窗上除了基本幾何形式外也有具象的圖樣,對於這些屋主而言這些圖樣都有其象徵意義,這些隱晦的符號系統傳達著城市小民如何在擁擠的都市空間中建造自己的天地,甚至我們可以說這些私人空間滲透在有序的城市空間裡,進而改變了城市景觀;意即私人的微型空間以某種更加自由的方式,介入了那些經過計畫性建造而成的理性空間。藝術家對城市裡的正式和非正式空間之間的關係感到興趣,這兩種空間互動之下產生的有機的城市樣貌,她用簡單的線條,保留創作過程中的痕跡在作品身上進而允許在最終呈現時產生意外驚喜;看似鬆散的外貌實則經過悉心的決策,而觀眾則對作品各有其不同的收穫。

 

黃至正〈渺小〉

藝術家自述/

〈渺小〉〈烙印〉

住所外是行政院、立法院等的國家機關,時常在屋內就能聽到陳情抗議的口號,當陳抗團體越是堅決,政府似乎就越是充耳不聞,在一棟棟國家最高機構周遭設置拒馬,一圈一圈的把民意的殿堂妝點成私人會所,這些拒馬總有天會撤離,但被上面的鐵刺劃傷的人並不會真正痊癒。

計畫中試著找尋城市裡的拒馬及類似拒馬的刺網,及拆遷後的鋼條,並利用棉布與白膠拓印(鐵鏽),重新觀看拒馬和刺網不只是一道牆,它像星芒般以不同的結構連結著,或是連根拔起老房子,鋼條如同斷掉的血管,它們有著它視覺造型上的美感,但又殘酷的存在。在這次計畫中拓印它們,烙印城市的荒誕。

 

〈渺小〉〈自燃之屋 〉

在台灣,歷史建物經常會莫名自燃,彷彿人們必須採信這是天氣般的現象,沒有財團擺布,沒有地主牟利,也沒有政府漠視,沒有任何的第三者居中。在現今社會裡,許多歷史相關文物是不是也會走入歷史,消失無蹤。

延續過去個人作品「家屋」的系列,這次將硫磺粉直接與銀箔小屋做氧化反應。一旦硫化後就無法還原,就如同被破壞或燒掉的房子,也很難回復原狀。

 

〈渺小〉〈生活中的不堪卻是必需〉

城市裡零散的資源回收站、下方蜿蜒的水道、浴室的排水孔,乃至用來撕咬食物的口腔、汗腺、肛門、陰道…一個個綻放如繁花的孔隙在身體、在周遭,挾著不可或缺之實,卻被極力遮掩、忽視、塗抹、消滅。

波特萊爾的《惡之華》是在陰暗角落的土壤,栽植出畸零絕美的生命之花,打碎了疲軟的美學規則,在風光明媚的嚮往之外,打造了一處能夠坦然相對、甚至是暴力相待的荒野,生活中的總總不堪如此必需,卻往往難以直視。

我在廢墟、街道、各種生活現場中探查存在的跡象,以不同的媒材對物件進行壞死性的美學重建,在原件與作品當中,其關係除了直覺性的微觀以外,也涵括了對於文明、社會、生命本身的詰問與諷刺,對他者的觀察、批判,最後是否都返回到對自身的審視,而後又產生出全新的觀點去詮釋世界。

藝術顧問短介/

黃至正的作品以金箔、影像轉印和縫線等建立了屬於他的語言,活性極低的金銀箔服貼在紙或布上,影像則是關於死亡和生命的稍縱即逝,永恆與死亡的兩端縫合在一則一則的語言中。〈烙印〉源自藝術家所駐留的藝術村周邊,政府行政機關林立同時也是人民抗議群聚的核心地帶,頻繁地高喊口號迴響在空中。而因為分隔機關空間和抗議團體做設置的拒馬,銳利的尖刺和密網除了警示作用之外,甚至因為大量架設的關係反而有了某種程度的「美感」。歷經各場風雨和對峙,這些尖刺漸漸地蓋上鐵鏽,藝術家以有療癒意象的紗布拓印鐵鏽痕跡,修護人民心中的傷口。〈自燃之屋 〉命名自台灣近來因為古蹟保存運動和政府、建商都市發展之間的矛盾,經常會有古蹟無緣故被燒毀之案例。藝術家便透過藝術創作來思考此一議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