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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第四季駐村藝術家聯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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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動日期:2017-12-01 ~ 2017-12-17

活動地點:台北國際藝術村,百里廳

● 展期/12.01(五)-12.17(日)(週一公休)

● 開放時間/11:00-21:00

● 開幕茶會/12.1(五) 19:00

● 地點/台北國際藝術村,百里廳

● 藝術家/上村洋一、大衛.布洛菲、姚海、凱如拉.拉希姆、馮程程、黃韶瑩、瑪麗安娜.畢斯提

● 客座策展人/蔡明君

 

上村洋一​〈環境之色,環境之歌〉

藝術家自述/

〈環境之色,環境之歌〉是我體現「過去與現在」、「他人與自我」、「自然與人性」以及「視覺與聽覺」之間關係的作品之一。

當我看到陳澄波先生在1930年創作的風景畫〈東台灣臨海道路〉時,就對於圍繞著這幅畫的故事感到非常有興趣。這幅畫原是陳先生送給台灣日治時期第11任總督上山滿之進的臨別禮,2015年在日本山口縣防府市被發現,直到今天這幅畫仍牽繫著台灣與日本的交流。

在這幅畫中,有著台灣的東海岸,2位畫中人物可能是泰雅族人,海中有一艘傳統的達悟族船隻,畫框上的圖騰與船上的一致。因為泰雅族與達悟族所居住的地域並不相同,所以我猜想畫中的景象是出自陳澄波先生自己的想像,但陳先生結合了這些元素以描繪出呈現台灣當時氛圍的景象。駐村期間我研究並錄下在這幅畫中各種不同元素的聲音,企圖抓住當時與現今的台灣氛圍異同之處。

在展期內每小時會由台北國際藝術村屋頂播放一次蘭嶼達悟族人所唱的有關捕魚和海洋的祈禱歌。在展間內的聲音則是我在東海岸及蘭嶼的一處海灘上錄製的海潮聲,以及在蘭嶼的核廢料接收港口錄製的水下聲音。鋪滿地面的紅色物質則是達悟族人用來彩繪船隻所用的顏料。

那位達悟族歌者對我說,『現在已經很少人會場這首歌了』。就算是這樣,海,還是那樣的湛藍。

客座策展人短介/
他總讓人們觀看他時,想到色彩、層次、景致、地點;然而有些時候,他能讓人在觀看他時,也能聽見聲音、聞到氣味、想像觸感。這一回,他帶來一股異鄉海岸的風,裡頭有著陌生族群的樂音,以及好幾種在太平洋小島上不同樹木身上清新的味道。他將帶著我們好好地透過耳朵,去聽那峭立岩岸周圍的海濤與風吹,以及大島與小島上少數民族在紀念與生活時許多不同的迷人聲響。

 

大衛.布洛菲〈閾〉、〈電子夢〉

藝術家自述/

位於百里廳主空間正中央的作品,閾,為藝術家造訪台灣外海小琉球,潛入海底,對此場域經驗的省思。 受到澳洲作家麥可.亞當斯(Michael Adams)2017年澳洲散文獎(Calibre Essay Prize)得獎作品《血中之鹽》的啟發,此作品探究藝術家個人自由潛水的冒險經驗,所謂閉氣的藝術,呼應生命的纖細本質。同時探討自由潛水時肌肉運動知覺與生理刺激之特殊經歷,如缺氧、 流體感與心理韌性,沉思人與海洋特殊關係,傳達當下天人合一之體悟。

〈電子夢〉

電子夢,是由一系列以光線為底、特定場域畫作所組成,展示於畫廊四扇靠街之窗上。描述藝術家在旅途中發現如夢似幻翡翠綠海與蘭嶼熱帶珊瑚礁岩的雀躍。藝術家受邀造訪達悟人濱海村落,鎮日恣意潛水,尋覓海味。作品結合螢光、霓虹光等光纖素材與銀膠,加上手繪符號,這些象徵語彙可視為藝術家駐足當地、素描當地的延伸意象,追尋記憶中,潛水者以緩慢姿態穿梭在熱帶礁岩、海流與超現實霓藍色水域裡。

客座策展人短介/
作為一個無與倫比的存在,她被高度地意識、卻同時被視為理所當然地輕忽。她收納著太廣、太深的生命以及存有的方法,也也可能因為過於神秘,而讓人難以親近。她充滿許多樣貌,變化多端,而組成她的元素穿梭在氣態、液態與固態之間存在。她所能創造出的現象,幾乎影響著這個星球上所有的一切。然而,比起她,海洋,人類卻似乎對星球外頭的太空,更加好奇與了解。

 

姚海​「自由保鮮計劃」

藝術家自述/

「自由保鮮計劃」是藝術家姚海關於個體身份討論的一個項目,也涉及當下全球處於信息爆炸的特殊語境階段,人們自由享用高速信息帶來便利的同時,自由和民主以及那些已經被認同的價值體系卻同步面臨新的挑戰和巨大沖擊。

姚海產生身份思考的背景源於藝術家自身身份的轉變和多年遊歷海外的經歷相關,在不同國度和多元文化的穿行中,個體身份意識漸漸地被凸顯和放大,其中關於身份的認同與被認同就自然而然地連接在一起,形成了更多的質疑和追問。

「自由保鮮計劃」項目由〈我不能證明寶藏巖愛妳們〉、〈藝術就是個自我安慰劑,除此之外什麽都不是〉、〈自由保鮮計劃〉和〈我只愛我的朋友〉四件作品組成。〈我不能證明寶藏巖愛妳們〉是一件行為裝作品,藝術家將中國十分常見的5個政治標語作為產品廣告移置到臺北寶藏巖,在這個當下從未有過此類政治口號和具備法治自由的環境下莫名其妙的出現,引入公眾對具體事件的討論和質疑。〈藝術就是個自我安慰劑,除此之外什麽都不是〉是藝術家透過個體身份的深入思考和梳理,去對應的理解群體單元的一個過程,並為此獲得的一個證明和認知。「自由保鮮計劃」是一件行為表演作品,藝術家征集了數個不同地域的參與者,在印有「自由、法治、愛國、民主、和諧」的拳擊沙袋上進行擊打,直到每位參與者筋疲力盡放棄為止。此作品旨在透過行為探測身份的有效程度,藝術家認為所有身份的認同與被認同取決於個體與關聯事物的參與程度和距離。〈我只愛我的朋友〉是一件行為作品,藝術家將一面中國旗和一面香港旗接起來,中間纏繞在自己的脖子上,被左右兩邊的力量不斷拉扯,且藝術家不可反抗,行為將持續到不能忍受和堅持為止。

客座策展人短介/
人是群體的動物,人們總如是說;如何能理解一個個體的存在、以及如何存在,就或許是必須在群體之中。因此,在不同的群體之中,他其實是不同的個體。像小說與電影中的故事,當一個人的人生想要重新來過,他總是得先脫離原本的生活環境,到一個沒有人認識他的地方。然而,他並沒有想要重新來過,而是因為不同的原因,他來到不同的群體之中,重新認識他自己成為的新的個體。

 

凱如拉.拉希姆​ 〈鬼故事:徘徊〉

藝術家自述/

受到台灣首部同志小說,白先勇的《孽子》(1983)啟發,以台北的同志聚集場所為中心展開調查。其中包含受同志族群歡迎的228紀念公園,也是白先勇代表作《孽子》的主要故事場景。

他的創作過程中主要運用敏銳的觀察力,並親身與聚會成員互動,將台灣蓬勃發展的同志聚會,以融合事實及虛構的手法重新敘寫。略與同志游擊性質相似,藝術家以探尋的行動做為實踐,他收集如城市碎片般的物件們,將也可能被選入他的集合物件裝置作品中。而媒材的肌理語彙也提供了另一種語言的可能性,引導觀者思考藏匿在公眾目光下那些偶然的親暱行為。

客座策展人短介/
鬼是什麼樣的存在呢?他經常覺得自己像是鬼一樣的存在,他與她與他都是。他真實的模樣通常不被看見或理解,在家裡、在工作、在多數的地方。有一些空間,他可以自在地當鬼,不是墓園,卻也相去不遠,多是處在邊陲、陰暗、地下的所在。有一些日子,他感覺當鬼是驕傲的,不是普渡,卻也相去不遠,多有豐盛的食物、裝扮、儀式等流程,且在艷陽高照的時刻,光彩繽紛。

 

馮程程 〈在新的一天,我們繼續往理想前進〉

藝術家自述/

在地下室 
一場派對 
永無止盡 
每一個晚上都在接近尾聲 
下一個晚上音樂又再重來 
身陷沒完沒了的派對,誰人興致依舊,誰人意興躝跚? 
誰人千方百計想逃脫,誰人寧可重頭再來?

──《鷹與潛鳥》以物件及即興演出的創作形式,利用神話入題,話語為工具,探討文明、治理、勞動等當代人類處境,跟展覽同期於牯嶺街小劇場演出。而裝置作品《在新的一天,我們繼續往理想前進》則把現場演出轉化為另一種空間敘事,將演出的一個區域重置於藝術村展場──現代人對未來的憧憬有沒有邊界?由誰所限?有法可破?由演員即興並不斷重複執行的說故事遊戲,以錄音聲帶播放,並輔以演出照片及創作花絮,將演出紀錄融入裝置之中。

客座策展人短介/
她與她在兩個不同的時空,一個無眠,一個有夢。不若字面上的想像,無眠者在喧囂的不夜城中通宵達旦作樂而無須睡眠,有夢者在靜謐的工業鎮裡緊抱珍貴數小時在睡與夢中掙扎。無眠者有著多數的話語權,她通常與絕大多數的現代生活無縫接軌;有夢者的聲音經常不被聽見,她和不斷前進的世界有著一定程度的斷裂。她無眠的世界因她的惡夢而得以存在,她卻無知而繼續享受無眠。

 

黃韶瑩 〈無用的台北物件〉

藝術家自述/

透過觀察周遭的人、事、物,將所有物件與周圍所帶出著某種框架的氛圍結合,似乎可以散發出一些關於身在這時代迷惘與憂鬱的可能。而我們的身體形狀又會變成什麼樣子?試圖尋找一些物件,使他們同在一個詩性的想像的線性裡,透過物件彼此之間的指涉性與抽離本質和功能性,釋放一些關於面對社會後所產生的情感依靠與轉移。以創作做為一種媒介轉化,呈現一種關於當代的環境與個體迷惘的關係下, 可能是某種存在的現象,肉身迷惘的形狀。

為什麼我們對一些日常物件產生感覺?物件們爆炸性地充滿在生活周圍裡頭,看似如一般瑣碎的日常物件,也許是因為太日常、太過於美好,有些物件的存在具備了實用性或是過度地實用,有些可能是不被需要的或是沒有什麼特殊性等等,而當物件充滿在生活的場景,都讓我的意識連結到某種內在無用的情感。

我試著模仿這日常經驗的片段與局部的詼諧,並且透過製造物件與空間的對話,原來而我們追求的日常就是這樣啊,美好的現實生活就是這樣啊,但你知道嗎?人們在面對社會,偶爾會產生些微的無用與憂傷。

客座策展人短介/

同一副身體,如果在不同的時間地點出生、成長,那必然是會長得很不同吧!然而他在沒能選擇的前提下被生產了出來,這幾乎是普世的狀態。他這一副身體,不再是一個獨特的個體,而成為了一個物件、一種材料、一塊量體,全然未能預知的生命狀態。他不確定,自己是否希望被生產,然而這樣的困惑,根本是奢侈的思慮,因為他被推著前進,就連要求暫停也不再可能。

 

瑪麗安娜.畢斯提​ 〈同步〉

藝術家自述/

此作品參考昂希·列斐伏爾關於社會生產和空間政治的著作,以及居伊·德波發明的「心理圖象」一詞,但不以文字表述,而是以另一種方式記錄台北的政治和歷史空間。

城市空間是被規劃、設計、人力、科技與機構打造出來的,但空間的意義和空間本身會隨著被解讀與居住而被改造及改變。

台北,因著經濟戰略地位和特殊的人口密度,自成一格的姿態吸引著大眾對她的想像。然而,這些也許是發自一個歐洲人因著對台灣複雜現狀的形成背景的有限認知而生的誤解。有關合法性、否認和權力等問題是屬於國家認同的中心脈絡,然而這份認同似乎長期的處於轉變、無法定義和無法決定的狀態。同樣的情況也發生在個人自我身份認同以及人民與土地的關係這些層面上。

〈同步〉這個作品透過空間表現的形式探索這樣的開放性,並透過心理圖象的方法檢視社會與文化生活的型態。

藝術家在城市中以騎自行車和步行的方式穿越台北市各個不同的行政區,也將自身在城市生活的經驗投射在作品中,過程中程式給他的反饋就如同列斐伏爾所說:「歌頌建造它們的人卻與它們所成就的人為敵。」昂希·列斐伏爾(1991)《 日常生活的批判》。倫敦:Verso出版社。

作品探索同時發生但卻有距離感的觀察過程,並反映了多種不同觀點。藝術家的觀察角度基本上都分為兩個方面:

-操作空拍機的兩種視角:透過藝術家視覺觀察;透過視覺的延伸,即透過離藝術家站立位置很遠的空拍機鏡頭觀察。

-事前準備的衝突性:高空與低空的拍攝工作都遭遇到一定的困難,一方面操作空拍機需要相當的「不被發現」;另一方面,無可避免的是必須面對與人群的關係和來自社會的觀感。

-平行以及座標的角度;空拍機的畫面和藝術家的視角(水平視角觀看螢幕,空拍機在垂直方向)。

-雙向監視:觀察,同時被觀察;監視,同時被監視。

〈同步〉對於詮釋觀察的過程保有開放的態度,以期對與我們息息相關的環境(有形或無形)有更深入的了解。這同時是反映現實的計畫,也是探索「反映」這件事本身需要的條件。

客座策展人短介/

他有時是屬於一個人的,有時是屬於很多人的,有時不屬於人而屬於一個在法律定義下的角色。隨著歷史的演進,他漸漸不再存在沒有所屬的狀態,而那可能讓他充滿不確定性甚至衝突。他從一種中性的存在成為了政治的從屬,他因此被劃分、阻隔、切割。他的範圍從土地上擴展到了海洋裡,也進到了空中。他的名字是空間,很久之前,他就失去了自由與自主權。